Wednesday, April 06, 2011

TSR Withdrawal Sydrome

I think I'm suffering from TSR withdrawal syndrome.

Thursday, August 05, 2010

不熟

我最讨厌那些明明和人家不熟的人,却摆出一幅有如和别人隔世相逢的好友的人。

虚伪!

Friday, July 30, 2010

五年。

“转眼就五年了。”他对我说。“这里已是我第二个家。”

说着说着,我看见了他的眼角里的泪光。虽然他在说这翻话时脸上带着笑容,但还是能看得出他在强忍住泪水。五年对大多数人来说可能不算长,可能甚至对有些来说都不足以培养一份对事物的感情。对他而言在这五年里了,他默默付出了他的心血,也对这里的一切有了一份真感情。

他不时对我述说他在这五年里遇到所发生的事。快乐的、悲伤的、有趣的、离奇的,甚至是超自然的事物,他都能从他的记忆里挖掘这些事物的一点一滴,仿佛就想刚刚发生一样。在不停地讲述着这些奇文趣事,他开始笑了。企图用笑声和笑颜来掩盖他对要离开这一切的不舍和悲伤。眼泪已在眼角,但他不轻易让泪落下。他的职责所在不能让他流露出他较为软弱的一面。他需保持他的专业形象和他对这份工作的骄傲。许多人曾劝他辞了这份吃力又不讨好的工作,在家里享清福。就因对这里有了归属感,他选择了留下。

已过了下班时间,他还是待在办公室里。再一次铭记这里的一景一物。以他的年龄来说五年可能不算什么,但对于一个迈入人生的尾端的人来说,五年是那么的长,那么地极为宝贵。更何况在这五年里,他复出了他的一切。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随然说他是被迫离开这宴席的。

我和他最后拍了一张合照留作纪念。照片里他面无表情,但我深知在那面似空虚的面容里隐藏他对工作的热爱与骄傲,也带着离开这所有的一切的不舍与悲伤。